齐乐哂笑一声,他到哪儿都是不受欢迎的那一个。
习惯了,早就该习惯了。
拎起包,齐乐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彦哥,我想跟你说句话。”
江彦和颜炀对视一眼,站起身走了过去。
掩上门,齐乐说:“这次我认输,但我不服输。”
“就这?随你。”江彦冷笑。
进屋关门,江彦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盯着颜炀,心里很不爽。
妈的,生这么好看干什么?成天给哥哥招蜂引蝶的。
你大爷的……
“嘶!”颜炀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某人的脑袋盖在自己手上,在拇指根部咬出一个又红又深的牙印。
“疼不疼?”江彦抬头问。
“不疼,你也让我咬一个?”颜炀说。
“嘁……”江彦摸了摸自己的牙印,“你说齐乐怎么就这么欠呢?你到底怎么招惹人家了,干嘛非赖上你?”
“我怎么知道?”颜炀无奈地笑着说,“我和他有接触的几次你都在,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啊!烦死了!”江彦生着闷气,“炀哥,不然咱俩都出去读书吧,清净。”
颜炀没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你已经决定要走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