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颜炀长呼一口热气,赶紧别开目光。
到了晚上,小狮子就成了只猫妖,还真是魅惑众生。
颜炀顺手在架子上抽出一张纸巾,往他锁骨的水塘里一压,又将江彦扔在床上的浴巾往他肩头上一披,裹得严严实实。
江彦诧异地看他:“什么毛病?”
“风吹着容易感冒。”颜炀说。
江彦抬起头,窗户分明关得死死的。
这人今天没吃药吧?
他笑了一声,抬起一只腿踩在椅子上,又低头刷起了文言文。
这文言文看着真他妈费劲儿,苏轼那时候真是闲的蛋疼,玩就玩了,抒发什么感情,写什么《赤壁赋》?又长又难懂。
“颜炀,这句什么意思?”江彦指着其中一句问。
颜炀看过去,他指的是“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这句指的是乐曲的悲伤感人,能让潜伏在深潭中的蛟龙起舞,能让孤舟中的妇人哭泣。”颜炀说。
“嘁……事儿多,”江彦又笑道,“这妇人是被抛弃的吧?”
颜炀点头:“嫠妇还有种解释是寡妇。”
“寡了就再嫁呗,嚎什么嚎,”江彦对这个哀怨的“嫠妇”嗤之以鼻,“被抛弃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不能活了,高高兴兴不好吗?”
颜炀的心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