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炀想了一路,原本只要走十分钟的路程,他生生地走了二十分钟。
把江彦背到家门口的时候,颜炀对着紧闭的大门犯了难。
“江彦,醒醒。”
“嗯……”
江彦只咂了两下嘴,把颜炀的肩膀当作枕头睡得正香,没有半点挪窝的意思。
颜炀无奈地笑了笑,转了个身,把人背进了自己家门。
这一晚上,颜炀基本算是没睡。
虽然隔着一堵墙,但那股混杂着酒气的苦橙花味道却一直在他鼻尖萦绕。
甘洌的苦橙花虽不艳不妖,但只要达到某种浓度值,就会变成最有效的催情剂。
得亏颜炀意志力足够坚定没有被惑了心智,给他留了个酒后清白。
直到天蒙蒙亮,颜炀的眼睛才稍微闭了一会儿,还没等他迷糊过去,房门又被人“砰”的一声推了开。
“我去……是你啊!”江彦顶着个鸡窝头往门框上一靠,笑着说,“还以为哥哥被绑架了呢。”
颜炀揉着“突突”跳着的太阳穴说:“谁家绑架还给你好吃好睡?”
“那可不一定,指不定是被我的英俊帅气给迷了心呢,绑架也是分很多种的。”
“……”颜炀抬眸瞅了他一眼,冷笑道,“早知道,我就不该忍一晚上。”
“你忍什么了?”江彦问,“我打呼噜还是磨牙吵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