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锦风,你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吧,说是尊重好听,那你方才搂着我为何?”
“公主刚才不曾反抗,我只好大胆搂着公主了,免得公主着凉。”
见公主突然而至的美丽,肖锦风也是跟着心情好上了许多。
秦沅汐顺势收敛了笑容,窝在怀里不动了,“不说了,本宫乏了。”
“臣斗胆,不管公主回京后心意如何,希望搂着公主,睡这最后一夜。”
“随便你,你抱了我两年,也不差这一次了。”
秦沅汐脾气来的快去的快,腻声道完,靠在他怀里不在言语。
或许是白天乃至现在的事情太多了,情绪变换多了,连她也是有心无力起来。
对肖锦风都得寸进尺,她是干脆懒得去管了。
公主的默许或许证明不了什么,但对肖锦风来说是好的开端。
浓浓的和离危机下,如今的他是改变了方向了。
纵使不能求全,他也是要在公主心底留个不可磨灭的念想的。
纵使不能轰轰烈烈,也不能平淡而终。
甚至……在傍晚那一幕的应证下,肖锦风曾大胆猜测,也许公主的性子里,就是欢喜大胆却心细之辈。
听着不可思议,可也许那种性子的驸马才是能够顶天立地护她一世周全的,那人能听她的,尊重她的一切,却又有自己坚守的本心。
毕竟公主是个心高气傲的主,怎么会将那些唯唯诺诺的鼠辈看在眼底呢?
该是希望那心仪男子能在亲密里有着自己与生俱来不容置疑的气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