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冬崖山,清眠也没有组织好措辞。
“清眠怎么一副愁容?”
无悯对住所没有太高的要求,一个遮风避雨的房子,一张床足以。
屋中的装设少得可怜,这让无悯不得不花了半天的时间重新改造了一下,总算是让朴素的小木屋有了点温馨的生活气息。
在新划分出来的待客区泡好了茶,到门口迎接,远远就看见清眠神情有些凝重,步伐都不似以往那般迅捷。
清眠与他对视,看见对方眼中的担忧,先放下了心中的纠结,浅笑着与他解释,“只是遇到件烦心事而已。”
他第一次造访无悯的家,发现和无悯自身的气质大不相同,即使没有华美的装饰品,但处处都透着简约舒适的感觉,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青竹香气,让人不知不觉便放松了心境。
“若无关公事,清眠可与我分享,说不定会有解决的方法。”
清眠正欲迈进屋中的脚步停顿,站在了门外,轻叹了一口气,“此事无关公务,只与你我二人有关。”
无悯心一紧,面上不显,“是吗?为何事?”
“……无悯可有心上之人?”
清眠难得吞吞吐吐,倒有几分像情窦初开的懵懂,无悯不认为清眠会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有了心悦之人,此事既然也与他有关
无悯大致能猜测到清眠问话的用意,随即一笑,“确有一人。”
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清眠身上,眼中饱含深意,这让清眠几乎不用问那人是谁,都能肯定寻安说得的确属实。
无悯往前行了几步,在距清眠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清眠下意识地想退后,却被无悯握住了手腕,将他朝自己拉近,“清眠想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