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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素拿着包里的镜子,看着自己脖子上被报复性的留下的草莓……
又看了眼旁边餍足了,在抽烟的男人。
这个混蛋……
她都跟他说了,这是会议室,而且是别人的会议室。
可这人向来就是无法无天的性子。
失忆成了无权无势的闲人,骨子里都还是这种天性。
唯一的退步就是抱着她去锁了个门。
夜爵慵懒的靠着会议桌,长指夹着香烟,薄唇轻轻吐出青白的烟雾,俊庞上已无一丝的怒意,“素素,你好了没有。我们去吃饭。”
庄素:“……”
欺负她成这样,好意思说虽然他很丢脸,但考虑后还是她比较重要,这事就算了。
这叫算了?
没有上次那样让她两天不能下床,但也足够让人深刻记忆的羞耻了。
她咬着唇,冷哼了一声,匆匆进了会议室另一边连接的洗手间。
夜爵心情还算不错,在她去洗手间时接了个电话。
“小叔。”听筒里传来夜盛凛清冷平静的声音,“司令最近会找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