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到让人怀疑他刚刚从修罗场的尸海中回来。

“来吧，抓我。”

平静吐出这四个字，乔西缓缓闭上了眼睛。

妖孽的脸庞就这么安静地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中，上面还有几道血痕，让他苍白的脸看上去更加妖冶。

“还等什么，把他给我抓了！”

季开阳的声音落下。

在场的杀手终于动作起来，一拥而上。

双手被禁，乔西才重新睁开眼睛：“季开阳，那个宋远，配不上你，我会替你解决这个麻烦，不用谢我。”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乔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砰！

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说话！”

季开阳双眼猩红：“你把他怎么了！”

“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乔西舔掉嘴角的血迹，忽然笑起来：“季开阳，知道你输在什么地方吗？就是因为你的软肋是他。只要一碰见他，你就慌了。”

这一次。

季开阳没有说话，抿着唇，朝着抢救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目光紧紧定向了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