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看着儿子倔强的小脸,季开阳的内心更加愧疚,鬼使神差道:“你想见见你妈咪吗?”
这句话说完,季开阳就后悔了。
但紧接着,他就听见季思源带着抗拒开口了:“我不想见了!以后也不想见了!不要再和我提她!”
“你是不是,还因为钱子怡说的那些话,难过?”季开阳苦笑,言语间已经将子怡两个字改为了钱子怡,将儿子小小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眼神空洞:“当时,都是我不好,和他没关系,知道吗?你怪谁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怪他。”
“不怪她?她把我生下来就跑了,这样的人,不配为人父母!”
挣脱开季开阳的怀抱,季思源扭头跑出了书房。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开阳仿佛下定了决心,脸上所有脆弱的表情也悉数收起。
淡淡开口:“枭,出来吧。”
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浮现在这个房间之中。
仿佛他本来就在这里。
没有丝毫突兀,似乎与周围融成一体。
黑色身影全身包裹在黑色劲装之下,整张脸也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珠。
一股晦涩的煞气缓缓萦绕在房间之中。
这种煞气,只有双手沾染过鲜血的人,才会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