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终于学乖了,也彻底屈服了。
当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美人脸贴上男人裤腿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崩溃,死死靠紧男人的腿根,不停讨好擦蹭,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是的,主人,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我就是你的,你随时随地想怎么玩弄都可以……”
……
江与然被几名黑衣人捂住嘴巴,强行拖拽进一辆改装版越野车。
车窗外大雨倾盆,江与然身上沾了不少雨水,导致整个人湿漉漉的狼狈不堪,左边眼睛的纱布似乎也打湿了,加上麻药药效已过,痛得他直想挠。
直到丢进车里,那群黑衣人才松开他,并且一左一右将人挟持在中间,江与然愤怒的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黑衣人根本不理他。
小少爷毛燥起来,企图揍翻两名高大威猛的黑衣人逃跑,却因左边视线受阻,在徒劳挣扎的过程中,被左边的黑衣人重重一胳膊肘子抵撞在后脖子上,整个人随之晕死过去。
等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一张冰冷的铁皮推床上,手脚被金属铁链牢牢禁锢,身上原来的衣服不见了,只挂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纯白纱裙,纱裙裙摆下,隐隐可见蕾丝花边兜起一点点凸起的粉色丁字裤!
少年妙曼娇嫩的酮体隔着一层薄薄朦胧的白纱,若隐若现,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摘掉眼角膜左眼上的纱布,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粉红色纱质花朵,绑花的丝带斜斜勒进浅茶色柔软的碎发,绕到耳鬓系了只漂亮的蝴蝶结,就像刻意精心打造供人玩弄和亵渎的展品!
江与然费力的睁开露出的右眼,只看见头顶刺眼的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