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语与萧澈对看一眼,只有这样,张雄,段言才有胆子什么都不说,他们不怕治罪,因为与先皇有关,只要说出来,他们的隐瞒之罪便不会存在了。
“所以啊,我一直在想着,先皇想要掩护谁了?周夫人吗?他们即使富甲天下,也……”
孟之阳讨论着这些平常根本不敢讨论的事情,议论皇上尤其是这样的事情,那可是死罪。
可是他这具身体也撑不住多久了,现在萧澈与谢楚语前来调查当年的事情,孟之阳就是拼着一死也要说出来。
皇上不是当年的凶手,否则没有必须用天山雪莲救他。
“除了张雄,当年负责调查的人还有谁?”
“前大理寺卿,不过听说两年前已经去世了。”
“所以现在知道实情的就只有张雄以及段言?”谢楚语追问着。
“不知道,也许还有别人,我知道实在太少了!似乎我从来不知道真实情况,现在所有我知的全是我的猜测。”
孟之阳从来都没有插手过些案子,再加上的他的身体,根本没有让他有机会在当时的情况下,进行查这个案子,他根本没有怎么离开府,偶尔几次还是价偷跑出去的,他每天喝着数不完的药。
那些毒没有让他完,相信那些药也足够让他完了。
“但是张雄与段言他们也不是凶手,但是他们应该知道凶手。为什么王爷,王妃不问他们?”
“他不肯说出来,就用案卷上的来敷衍我们。我们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下手?要问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问?所以想着你是周将军在世唯一的知已好友,所以我们便前来找你。”当然萧澈那个时候也想借着这件事情躲那个和亲的波莱公主。
“可惜王爷,王妃不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了!”
孟之阳抱歉地看着他们,谢楚语说:“已经得到很多了,至少你替我们指明了几条方向。”
“也许是糟糕的方向,并不是什么好的方向。王爷,王妃,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周将军一生保家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