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哥儿接受到莫宁地眼神,很快低下头去。

“不行,一会儿等你干爹采药回来,我得让他好好给你把把脉,顺便再给你开点药吃!”

众人一离开,莫宁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虽然只是离开几天,可这熟悉的床铺感觉跟好几年没睡了似的。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这一觉莫宁睡得极沉,似是要将连日来未曾睡好的觉通通补足。

待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床榻边竟然坐着干爹,似乎再给他把脉。

“干爹,你回来啦!”

“嗯!”

干爹搭了一会儿,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而后让他张开嘴。

看过嗓子处的情况以后,干爹的脸色瞬间黑了!

“胡闹,简直胡闹!”

???胡闹?好端端地把着脉,怎么就胡闹了?

莫宁心里咯噔一下,总不会干爹把脉能看出他做过什么事情吧!

也不知道气得还是怎样,干爹咳了两声,再次板着脸,却又不看他道,“虽然你们还年轻,可也……也不能如此不知节制!”

“干爹,我……”

“还我什么我,嗓子都破成这样了,就别开口讲话了!”

干爹黑着脸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一会儿我开点药,让荣哥儿熬给你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