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在钟氏工作的时候肯定吞过不少钱吧!不然你哪有钱办事务所?这个律师事务所是我们钟家的!你的东西全部属于我们钟家!我要收回我们的东西,你给我滚!”
看着曹秀琴还是一样旺盛,张恒的担忧消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曹秀琴突然大笑,讽刺看着张恒,“你真以为钟落是什么好东西?她未婚先孕,之前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搞在一起呢!钟落是我们钟家恶心的耻辱!要不是德邦念及兄妹情分给她买了墓地,她就应该被丢到野外喂狼!”
“也就你张恒喜欢那种不自爱的贱人,你就想做便宜爹,哈哈哈哈哈!张恒,我替你感到悲哀!你连便宜爹都做不成,你问问钟离,愿不愿意认你做父亲!”
曹秀琴是真的疯了。
助理叫的保安来了,保安直接控制住曹秀琴。
曹秀琴像疯子一样拼命挣扎,一会儿骂保安,一会儿骂张恒,一会儿骂钟落。
张恒冷着脸,“丢出去!”
“钟落贱人!她该死!她活该死!”
曹秀琴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听不见了。
钟雅站在那儿,脸色难看至极。
因为她没有发疯撒泼,所以保安没有控制她。
钟雅复杂的看向张恒。
张恒冷脸盯着她,“还不走?想让我用送你母亲的方法送你是吗?”
“张叔叔……”钟雅扯了扯嘴角,“我替我妈对您道歉,她没有那个意思,她只是一时间失去了理……”
张恒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