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听你的。”

钟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两个人一起去了律师事务所。

他们在一楼就被堵住，前台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们，“两位女士你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钟雅保持着微笑，礼貌开口：“你好，我找张恒律师。”

“张律师？”前台一愣，随后又恢复微笑，“不好意思，张律师不在，您可以找其他律师。”

“抱歉，我只找张律师。”

“那也很对不起，张律师是真的不在。”

钟雅知道这只是前台赶走她的客套话，张恒……肯定是在事务所的。

“喂！我女儿说什么你没听见吗！我们要见张恒，还不快把他给我叫下来！”

曹秀琴控制不住脾气。

前台依旧保持着微笑，“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我们张律师是真的不在，请您择日再来好吗？”

“妈！”钟雅皱眉，抓住曹秀琴的衣服，“刚才我和您说的您都忘记了是吗？”

曹秀琴有些不甘心的闭上了嘴，用眼神瞪着不知好歹的前台。

前台依旧是用微笑应付。

“不好意思，我妈妈性格比较直，大大咧咧的，您别放在心上。”

前台微微鞠躬，还是那一句话，“张律师是真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