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冬天,过于看亡故亲人的人也少,除了墓碑上的名字,几乎一模一样。
席予琛一直在走,走了近三分钟,他在某一处墓碑前停下,看着上面的名字,男人神色不明,只是蹲下来,默默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上去。
“小离。”席予琛叫了一声,钟离僵硬着身子,把花放在一旁。
席予琛拉着她的手站起来,对着墓碑上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妈,我带小离来看你了。”
“……”
墓碑上的女人很漂亮,有的人说过,女人这辈子很辛苦,小时候十几年给了学校,结婚后时间给了婚姻,照顾丈夫,孝敬父母公婆,有了孩子照顾孩子,孩子会走路了又要拼命工作为孩子的未来打拼,之后的一二十年,年复一年。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承认,努力挣钱留给孩子,孩子结婚后有了孩子,又要照顾孙子……
所以,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在毕业之后结婚之前的那段年轻青涩的时光。
照片上的女人,她的时光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她的笑很好看,温暖人心。
仔细一看,照片上的女人和钟离有六七分相似,她的名字也很简单好听——钟落。
这是钟落的墓地。
席予琛把买的蛋糕打开,亲自用刀切成小块,然后放在纸盘上。
“妈,今天是您的生日,我带小离给您过生日。”
席予琛本来话就不多,如今对钟落的墓地,却连续说了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