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知曦不情不愿又带着一丢丢欢喜地说道,他此刻又是担心他的阿深会在他离开时闹出大事来,又想拿着自己赚的辛苦钱去包养他的阿深。
他要当他家阿深的衣食父母与顶梁柱。
俞泽深搂着他的曦宝,他摸着这个乖崽的背,没多少肉,摸起来全是精瘦的触感。他眼底袒露着占欲,却一点一点的被他掩藏入深底。
他不该,让他的曦宝为他担忧的。他的病,算得了什么。
——
罗城,离京都不远,飞机两个多小时。
莫知曦是一路赖在俞泽深怀里睡过来的,他两手拽着他的阿深,头一点一点地往俞泽深怀里冲。
距离那天,他在办公室里同他的阿深闹脾气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
那小半个月里,他虽应了要养家糊口,要去演综艺,但他始终没给他的阿深好脸色瞧。
他气啊!他的阿深就是个闷葫芦,戳一个口子都不会有什么东西流出来,非得他扒拉着葫芦口,才能瞧见些许。
可气归气,真的要同他的阿深分开时,莫知曦却瞬间成了一只愁包子。
他在机场磨磨蹭蹭又黏黏糊糊,直弄得关奕都想揪着人耳朵给直接拎走。
“你要乖乖的嗷!等我回来,养你!”奶包子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开天窗说大话,他可是万分的真诚与诚恳。
他啊,做好了让他家阿深跟着他喝汤吃肉的准备。虽然他也不知道他能赚到多少钱,也不知道养着他的阿深需要花多少钱。
关奕一脸窒息的表情,他怕是幻听了吧,不然怎的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带的小艺人要肩负起养家糊口的重任?养的还是他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