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布吉扈慵懒的靠在马车上,含笑的睇着阿福,也不知他坐在那里看了多久。
阿福警惕的睇着面前的男子,或许是头有些疼,还不太清醒,面前的男子给她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确定见这名男子,可始终想不起来他是谁。
久久没有说话,阿福嘴唇有些干涩,嗓音沙哑,“你是谁?”
本能的询问,哪知这话一出,布吉扈突然凝眉,眼底的笑意渐渐散去,瞳孔漆黑,有些恐怖。
“你忘了我?”
男子身上有股危险的气息,阿福有些害怕,却强迫自己直视面前的男子。
看着阿福警惕里带着些恐怖的眼神,布吉扈突然展颜,慢慢的靠近,语气轻缓,“记好了,我是布吉扈,纳尔国的太子,若是下一次再忘记了……”
布吉扈顿了顿,笑的妖娆,“就惩罚你。”
阿福被男子的话震惊,凭着本能往后退了退,布吉扈笑了笑,不甚在意的拿起了面前的水杯递给了阿福。
阿福也因为布吉扈的话越发警惕了起来,忽视了他递过来的水,嗓音有些冷,“你要带我去哪?”
阿福难得冷下了脸,与布吉扈那日见到的女子相差甚远,却又莫名的与她最后留下的话合为了一人。
也是这般冷酷无情。
明明都救了他,却没有一救到底,还丢下他让他自生自灭,全凭造化。
手里的水被忽视了,布吉扈也不在意,只是换了个方向,自己喝了起来,没理会阿福。
马车依旧往着不知名的地方驶去,阿福有些心慌,突然掀开一侧的帘子,外面的风景映入眼帘,一片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