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身体抱恙,这么要求的确太过强人所难。”纪飞臣开口解了围,他深思熟虑一番,然后叹口气,“既然这样,还是我——”
“如果姑娘不介意,在下倒是可以同你演这出戏。”
何方士突地开口打断,他带着一身酒气在沈挽情旁边坐下,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打着哈欠:“我天天混在这酒肉池林里,比起别人,我再合适不过。”
沈挽情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既不用被谢无衍死亡威胁,也不会让风谣情胡思乱想。
只在一瞬间,何方士在她眼中的形象不再是不靠谱的破烂道士,而变得光辉伟岸了起来。
她转身,感动到哽咽:“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何方士放声大笑了起来,他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楼主,然后慢悠悠地说,“不过楼主,你有同这些人说过,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样死的吗?”
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疑惑地看着楼主。
楼主眉头微皱,似乎觉得太过难以启齿:“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只是这些人的死状,都很…”
她想了半天,才缓缓吐出一个词:“不雅。”
原来,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嫖客还是侍奉的姑娘,几乎所有人都是在情浓正盛的时候猝然离世。
没有半点征兆。
等手忙脚乱地叫来了人查看,才发现早已没有气息,尸身也以极快的速度腐烂。
请了道士来看,才发现这些人是被吸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空壳。
风谣情一听,似乎是因为画面太过旖旎,脸颊稍红,咳嗽一声:“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