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去办,今晚送过去,等等……”
鸨母叫了那小厮近前,眉头有些狐疑的皱着,低声吩咐道:“你去分坛那儿送一封信,请方副坛主来一趟,就说我这儿来了个贵客,劳他帮着辨辨真伪。嘴巴闭得紧一点,万一露了风声出去,我扒你的皮!”
小厮知道鸨母手段,听得心下一凛,恭敬的应了声,快步走了出去。
鸨母看着镜中面目全非的自己,脸上阴晴不定。
……
宝蝉是念过书的,且又识字,那教导起来就没那么麻烦了。
赵宝澜找了篇基础心法给她,又画了张穴位图出来,叫她对照着熟悉一遍,打好了底子,然后再用名贵药材兑热水泡澡易筋洗髓。
药材还没有到,宝蝉就在书桌前研读那篇心法,赵宝澜则躺在床上吹口哨。
系统120心情复杂的说:“乖崽,易南子现在就在丹州,你现在跑还来得及哦。”
赵宝澜:“……”
赵宝澜脸色大变,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说:“什么,易南子就在丹州?”
“怕了吧?你还是太年轻了。”
系统120说:“她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明天一早就到了,你收拾收拾行李,带着宝蝉赶紧跑吧。”
赵宝澜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还有这种好事?!”
系统120:“????”
“她具体在哪儿?离这儿远吗?身边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