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朝一日这份痛苦也注定会降临到我的爱人身上,那么此刻的我又该怎么做才好呢?
随着芬杜伊拉丝的去世,一部分的德内梭尔似乎也因此死去了,性情更为怪异的他几乎是立刻要求阿拉贡离开刚铎,并且对甘道夫说要教导法拉米尔的提议冷笑不已。
“这是您妻子的遗愿。”甘道夫按下心中的不满,“我能教给他很多东西。”
“比如连我妻子的性命都无法救回来的医术?”德内梭尔的攻击性溢于言表,“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甘道夫。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倒向你。”
刚铎的王权始终是一个敏感的问题。
“芬杜伊拉丝更不放心法拉米尔。”阿萝拉站了出来,“她说过波洛米尔的前途您会自有安排,可法拉米尔他总是被您所忽视,而她希望他的两个孩子都好好的。”
“……让他自己选。”随着德内梭尔的命令,懵懵懂懂的法拉米尔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当甘道夫和蔼地询问这个孩子要不要学习他的智慧,法拉米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才看向了他的父亲。
德内梭尔的脸色很差,他当时的眼神……阿萝拉有些害怕。
让法拉米尔成为甘道夫的学生,真的对法拉米尔来说是一件好事吗?
父母的过分偏爱会对孩子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一点阿萝拉再了解不过了。
“我打算明天动身。你们要一起吗?”阿拉贡问道。
“……我想留下来。”阿萝拉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犹豫的事情,“我不是很放心法拉米尔。”
这个主意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和莱戈拉斯商量,她转而看向了精灵:“不会太久,就待个一两年。”
莱戈拉斯先是看了眼阿拉贡,然后说道:“你知道我总是和你在一起的。”
以往反应比较激烈的阿拉贡这一次只是点了点头:“好。”
语罢他就离开了。
“……我有点担心他。”阿萝拉看着哥哥的背影,有些忧心,“他和阿尔温……”
“那就是只有他们之间才能解决的事情了。”莱戈拉斯的回答有些冷酷得都不像他了,“就像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会因此躲着我吧?最好的朋友?”
“我想过这个,也想过赶你走。”阿萝拉还是承认了,“我有点害怕你也像德内梭尔这样……但你也没那么好赶,不是吗?”
换作是以前,阿萝拉绝不会现在才说自己打算在刚铎待个一年,她会这么做,但莱戈拉斯永远都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没错,你知道就好。”莱戈拉斯又一次给了阿萝拉一个拥抱,“你还记得吗?很早很早以前我们有说到过这个。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心碎。”
“……可这不代表你不会悲痛。”靠着他的肩膀,阿萝拉轻声说。
“离开这会让我现在就开始悲痛,而你的死去又会是一次。”莱戈拉斯轻声问道,“即使如此,你还会想离开我吗?”
阿萝拉摇头:“不会了。”
她承诺:“这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