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松这才找到机会说话:“那你的考试成绩怎么办?”
这话状似无心之说,却一语戳在了点子上。
即使是因病缺考,仍然没有分数录入。
宋融对这种情况仿佛已是司空见惯,相当无所谓:“已经跟学校打过招呼了,等我出院就会单独回学校补考。”
姜忻:“你要一个人一个考场?”
“差不多吧。”
“哦,祝你好运。”
见天两人见面,难得没有现场battle一场。
姜忻是一幅懒得和病患瞎逼逼的模样,语气淡淡。
几个人闲扯几句,在宋妈妈问要不要一起用个晚饭的时候纷纷推辞。
三人也意识到时间不早了,相序告别。
宋融一个人坐在只有单人床宽窄的病床上属实无聊,见他们要走还颇有些不舍,巴巴的目送他们出去还不忘扯着嗓子叮嘱:“有事没事记得来我这多坐坐啊,等我出院了来找你们。”
许清让依旧落后队伍半截,不疾不徐的应了声。
从住院楼下来,米松觉着感慨万千,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
一面觉得生命太脆弱,一面又庆幸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相比于她搁着思考人参,姜忻这种没心没肺的主已然摆手:“这么晚我就先回去了,”她扯出一抹笑:“走了,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