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看上去又大又宽松,袖子粗大得能容下她两只手臂。
柔软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反复搓洗后都未能洗去的蓝色墨星子,清清浅浅的几点,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
她正疑惑是谁盖在她身上的,鼻尖嗅到了点淡淡的雪松香。
混在洗衣粉的馨香中,微不可查。
哦,是许清让的。
米松百分百肯定。
但身边的位置空荡荡,他人不在。
她思忖片刻,伸手把敞开的拉链拉上,把这件过于宽松的外套一下一下叠成方正的方块,端端正正的摆在许清让桌上。
做完一系列动作,她又左右看了看。
姜忻日常趴在桌上打盹,消极怠工。
米松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发呆。
此时,天空像是被巨人戳了个窟窿,大雨倾倒。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飘进走廊内侧,还有雨丝顺着风向飘进教室里。
她出神时,一只大手抵在玻璃外壁上,分开的修长的五指按压着平面而泛起充血的黄白,却又能真切的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指腹上独一无二的小漩儿。
大敞的玻璃窗让人从外面关上。
夹在细雨扑面的凉风连带着雨滴坠落声一同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