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不是许清让是谁?
她犹豫片刻,响起关妈妈挨在自己耳边的叨叨。
听她的意思,昨天好像是她把自己送回来的?
不及多想,她启唇叫住他:“许清让。”
前面的人闻声回头。
看见是她,神情就变得似笑非笑。
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米松没来由的一阵头皮发麻。
总觉得是发生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个,昨天谢谢你。”她干巴巴说。
“小事,举手之劳而已。”
米松在“问两句昨天发生的事”和“管他发生了什么反正都已经过去”之间做了个长达两分钟的心理斗争,最终前者战胜了后者。
她艰难开口:“我想知道,昨天,我没有做出,或者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吧?”
“什么意思?你不记得了?”
米松看他似乎不太高兴,心里愈发没底,只讪讪说:“是不太记得了。”
“哦,也没什么,”许清让斜眼看她:“只是承诺说以后要唱歌给我听。”
她原是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