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随时要换的衣服,她向来都是洗干净以后长期放在学校里的。
她犹豫了一下,自己先拿了一套,连着袋子一起递给姜忻:“你还没去领衣服,先穿我的,”她顿了数秒,又考虑到有些人可能有洁癖,不愿意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小声补充:“衣服是洗过的。”
姜忻刚睡醒,还是一副睡眼迷蒙的模样。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在f高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规矩。
何况,女孩儿都爱美,姜忻在之前的学校穿校服的次数屈指可数,合着她那一群狐朋狗友清一色都穿私服,成天换着花样比美。
上课也不过是混日子,能睡就睡,能逃则逃。
米松见她半天没反应,以为她不愿意穿。
她垂着脑袋,讷讷的收回手。
姜忻忽而接过袋子:“那我明天洗过以后再还你,你看行吗?”
“行的。”
“谢了。”
米松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谢。
两人结伴去洗手间的隔间换了衣服,下楼。
室外的高温更甚室内,
灼热的骄阳将塑胶跑道烤得滚烫,眼前景物被热浪扭曲,徐徐吹来的夏风都是带着温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