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松提起椅子上海蓝色的双肩包,想起还有一支笔在他那。
她灵动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没见着许清让。
可能早就走了。
她鼓了鼓腮帮子,拽着包带子离开。
夜色正浓,
拐角处,一盏接触不良的路灯忽明忽灭,晃得人眼睛疼。
近了还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
米松低着头,踩着自己的影子慢吞吞往前走。路上的学生并不多,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
学校有部分学生是住宿生,一部分是走读生。
而米松属于后者。
这一则是家里离得近,二则是可以省下一笔住宿费。
往后就到了不算宽的青石街。
路两旁白天热闹的店家早早关了门,愈发显得灯光灰暗。
要说唯一的光源,是薄薄的云雾之后,透出的一缕清冷月光。
米松目不斜视,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