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牵动嘴角,原来是担心这个。
许清让面不红心不跳的拿起铅笔,字迹潦草的写下“没有”两个字。
米松捏着手里的小纸片,悄悄松了口气。
没有就好。
还没等她提起的心落回原处,后背倏地被人轻轻戳了一下。
力道不大,中间隔着一层衣料,有点痒。
米松立马直起上半身,背脊僵直。
碍于老师已经进来,她没敢回头。
那人顿了数秒,大概是见她没什么反应,旋即又戳了一下。
米松忙不迭把桌上的书展开,再竖起来,做贼似的,整颗脑袋埋在书后,半偏着头,细声细气问:“干嘛呀?”
许清让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差点被她的动作逗笑。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但这样是不是太乖了点?
他一手握成拳,指节抵着下唇轻咳两声,及时收住笑意,一脸正色:“我没带笔,能借支笔么?”
“”
瞧瞧,这是一个读书人该说的话吗?
开学第一天,水性笔都不带一支。
米松慢吞吞“哦”了声,才从桌洞里摸出一个淡粉色的文具盒,拉开拉链,掏啊掏,挑出仅剩下的一支黑笔,有些迟疑的拿给他,小声解释:“你别介意啊,我只剩下这支黑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