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稚的手碰到悬在腰间的珊瑚珠,她轻咬唇,出了牢房,走的远了还能听见沈逆的笑声,以看戏为乐,以她的窘态为乐。
他的一生也只剩下这点乐趣了。
马车往国公府去,宋月稚心神不宁。
“姑娘,昨个阿清和我说,咱们丢在濯院的东西被封娘子差人送了回来,问你搁置可要藏着别让老爷看见。”
宋月稚毫无目的道:“什么东西?”
“就是老爷寄来的书信,还有一些杂七杂八咱们在溱安买的小玩意。”
“书信?”
宋月稚目光一晃,她忽然想起刚到溱安的时候,宋温游寄来的书信内容便说,为她在军中寻了一门好亲事。
那人便是传言中的驱军校尉。
当时她一笑泯然,并没有怎么看重,可如今仔细想想,能是什么人能得他父亲青睐有加?
若真太子是驱军校尉。等到择日归朝战功累累,高门贵女为坚强后盾,这样的条件下,还有谁敢质疑真太子的身份?
如今国公府这般高度,又子嗣凋零对将来毫无威胁,那这个高门贵女会不会就是自己?
肥水不流外人田,父亲那一封早有预谋的书信,是早已为她做了决断,要她为皇家铺路吗?
江汶琛除了身世,又差在哪里?还未见过几面,便都劝着自己远离他,他们这般嫌恶,是不是真的别有用心?
想到这,宋月稚忽觉心脏一疼。
“姑娘!”铃可见赶紧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