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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 宋月稚将他的手捉住, 忽然慎重道:“你是不是要对付宣平伯爵府?”

想到大约是艿绣告诉了她,江汶琛点首,“是。”

“若是可以,不要赶尽杀绝。”

沈逆的遭遇说起来还有自己的原因,再说幼时他们兄妹照顾过自己, 宋月稚不是心善, 权当还当年恩情。

江汶琛面露不解,她便将事情原委解释给他听。

“他犯的罪自然不能由我一人原谅, 只是想你说句好话, 当我的立场好了。”

沈逆的罪名不止毒害尊长,甚至将对她下了杀手,自然罪不可赦, 怕是斩首示众都是轻的, 但他妹妹……

“好。”江汶琛应了,他星眸含笑, “都听你的。”

——

又过几日,江汶琛被任命成巡按御史,一上来就委以重任,朝中不少人底下暗语,一日晨后, 宋月稚在书房中作曲,便听铃可说宋温游今日似乎在朝堂上受了气。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接着便停了笔,从小厨房端了一碗雪梨羹,往父亲的书房去了。

宋温游正在书案前擦拭自己的短刀,刀刃都被擦的几乎能刺人眼睛,他却还在擦拭,神情也十分不善。

身侧扣下瓷碗的声音才将他拉回神,见是自家宝贝女儿,他极快的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小姑娘坐在身侧的软席上,撑着下巴看他,“爹爹心情不佳?”

“骗不过你。”宋温游垮下笑容,他端着案上的汤羹喝了一碗,差点被烫到舌头。

宋月稚递手帕给他,宋温游却摆了摆手,“我皮糙肉厚的,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