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汶琛不愿意帮他这个忙,是私底下再惹国公小姐,怕是宋温游要把他扒皮抽筋。
“也是,你见了她万一也瞧上眼怎么办。”
他有自知之明,若是和江汶琛比,自己还是差了些的,更何况这人的身份
江汶琛不进宴席,要与他分道扬镳,走时留了句,“不会,我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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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稚到了坤宁宫,先行了礼,再是拿过一旁妆台上的白玉簪子,在细碎的光下站到皇后身侧。
“我来。”
皇后也由着她,笑道:“你今日这身装扮倒是好看的紧,莫不是作给心上人瞧得?”
下面的人都乐了,宋月稚俏脸微红,道:“娘娘尽会打趣我。”
皇后接过她手里的簪子,道:“国公府的事本宫听了,那些个平日里恨不得离八丈远的现如今改了性子,也是够好笑的,不过尚有几个还算不错,你说说看可有喜欢的,不是他们也行,本宫给你们赐婚。”
皇后娘娘这话说的,与山头上叫嚣着说哪家姑娘好看掳来做压寨夫人似的。
格外霸道。
皇后见她并不说话,只是那双手忍不住捏紧了束带上吹落的红珠子。
她自小抚养她长大,知道她表面上看着淡定,但若是有些紧张,便会不自觉去摸这个珠子。
她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并不戳破,反而道:“你走的事京都里没旁人知道,大公主和老三都求到了我面前,不过老三是个机灵的,他知道你没在宫内,便到我这来苦苦相求。”
说话期间,宋月稚松开了手,眼含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