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稚幼时经常入宫陪伴她,皇后与她母亲是至交,待她极好,是以她知道这些年皇后过的是什么日子,也知道那位置并无什么好的,站的越高,便越有人妄图把你扯下来,看着你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不说皇后,就是她这个国公小姐都招了不少人的记恨。
说罢又虚虚的解释,“我是听国公小姐讲的。”
不然她知道这么多太不符合常理了。
她说完后,身前的男人神情变幻莫测,许久后才凝聚了神情,落在她纯洁的面容上。
她似乎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懂。
皇后她
片刻微征后,他忽略短暂闷沉的异样,笑道:“若是我将来身居高位,你是不是不愿意嫁我了?”
“阿祈。”她唤他的名字,虽然面上红润未退散,但她还是说,“你忘了,我很能忍的。”
宋月稚不想考虑什么后果,从小就没人教过她,什么退路什么风险,她喜欢这个人想和他在一起,那无论他是清贫还是富贵,未来艰辛还是幸福,她都不介意。
她就想和他在一起。
片刻后,江汶琛将她拥入怀里。
他的声音坚定又稳重,“我不让你忍。”
在山顶我便顶风雪护你无忧,在山脚我便捧你足尖无尘。
——
临走的时候,她与江汶琛约了下次‘偷情’的时间,磨磨蹭蹭的又谈到她在京城偏好的地方吃食,京都可没什么她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