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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还能说这种玩笑话, 宋月稚简直要认为他是那幕后主使。

不过她顺着道:“我要是保护不了呢?”

这次不给他面子。

那人又低低的笑了,手指微微曲张,道:“兔子跑得快。”

“所以?”

“我保护你啊。”

说罢拉起她的手, 往不远处看去, “走。”

随着银辉,两人的衣衫交叠, 奔袭的速度和方向让身后的人猝不及防, 弯弯绕绕各处小路,阁楼亭台,在歌女的高音中丧失了方向,最后在灯火鼎沸中消失不见。

或者说,一开始便是打着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态度而来。

两人跑得累了, 便在一家酒肆内歇息, 江汶琛忽然问,“他们是谁?”

经历这么多次追杀,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问到底。

“仇家。”宋月稚坦然道:“京都里与我颇有渊源的仇家。”

他双目微微露骨, “我想听明白些。”忽然又生了些退意思,笑了下,“或者你愿意说于我听?”

这人说话始终这样, 留有余地, 不叫她下不来台。

宋月稚忽然垂睫,片刻才道:“我的仇家呢, 恨我,不止恨我,还恨我身边的人。”

也会伤害她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