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那套,你絮姨我眼睛可尖着呢,他一寒门子弟,这珍品雪莲不自己留着卖钱,反而不求回报的送到你手里,图什么?”
珍品雪莲?
这大白花?
宋月稚低头看指尖如冰雪凝成的花,露出些许意外,这东西,可不便宜啊
她反问一句,“图什么?”
“还能图什么?知道你们两情相悦,别再装了,你絮姨我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柳夜夜说要问过你家里的意思,我不听她的,只要你想,亲事我都立刻给你风风光光的办了!”
“”
联想到幼时这人整日拉着她定娃娃亲的日子,宋月稚还当真有那么点害怕。
不过事情逼到这种境地,她也不能再装糊涂。
可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忽然被打到下颚的轻风抑制住了,她垂眼看了下手中的雪莲,微微疑惑。
图什么呢?
她不知道这东西从何而来,照理说他家境不好,又是在外飘零无依的读书人,若想得这珍贵的药材,是要废不少力气的。
她不觉得他送她这个是有所图,就是得知她生了病,尽心尽力为她寻来。
从他在青盏客栈帮她开始,两人就一直持续你来我往的关照对方,她记得最近一次,还是他在帮她的忙。
而且和他相处,每次都很惬意,若说因为世俗的原因要远离他
宋月稚心间微顿,小幅度的闷沉感让她微皱起眉。她忽然想起,那时候他说不介意流言,甚至这流言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