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何礼这次实在是欺人太甚,他怕是不会将此事公之于众。
“各位,我钱某人也是商人,知道凡事必以自己的利益为重,但这次若不说出这些,我怎么对得起宋娘子,她那般爱民如子,却要受一无耻小人的戏弄,简直”
说罢,他竟是连声咳了起来。
杨廉脸色也不好看。
那何礼吃着旁人的筵席,言语间又侮辱她,他怎么有脸?
这还是人?
顿时,众人原先的几分余气滚起浓烟,溢散的曲调更是带了几分肃杀之气,凭空让人生出热腾腾的气愤。
更有人大骂摔了杯子,扬起拳头就要去找他泄愤。
—
这些事宋月稚是不知道的,她只把这些当成了个小插曲,左右人不闹,在她看来就算圆满解决。
她差使了铃可去告知一声江汶琛,在外边等他,不过这次却等了好些时辰,左右宋月稚也没什么事,便在酒楼外逛了逛,顺便买了些笔墨。
但人没从大门出来,倒是从后边走了过来。
他发缕间有些湿润,但却很整齐的服帖在额间,衣服也比之前整齐一些。
倒不是他平日里不整洁,只是现在看上去过于一板一眼,好像是特意整理过的。
宋月稚微一沉吟,在他略显疑惑的神情下,迈着小碎步如同小雀一般的朝着他转了一圈。
上下打量后,她非常肯定的道:“公子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