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站门口等人。
许材担心坏了,上来各种怀疑会不会遭遇了什么不测,要是得罪了官爷怎么办?
两人撇了他一眼,都没回答。
他就纳闷了,心说你们两家没权没势的,这么豪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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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汶琛从厨房拿了些酒水吃食,不知不觉院内的人推门进来了,他们相视一眼。
屋内烛光轻闪,是顾御史和随行来的佥事。
“今日摆的这一道,怕是要我们眼看着不做声的意思。”
“圣上拨给这的救济款来的晚,便是等着,又能怎么办。”
“这些人是不想我们插手。”
“现在不能动,牵扯太多,流民死的越多,他们的事就越大。”
宋月稚听的有些迷茫,江汶琛便给她解释,“朝廷拨款了,看样子应当是到得时间会晚些,地方官员不希望顾御史插手施救的措施,估计是想贪图钱财。”
“他们也不管?”
“听意思是,要管,但不是现在。”江汶琛沉吟了一下,“大概是要撑到善款来的时候。”
“有就好。”宋月稚还算高兴。
下一刻屋里的人就说:“这些难民怕是撑不过,看着吧,在我面前玩阳奉阴违,到时候出了事,可没人替他们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