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大乱。
三皇子站在原地许久,才被五皇子拍了拍肩,看亭台处皇后已经被人推着走了。
“母后是借你这件事撒气呢。”他低着声音道:“刚从那信我瞥了两眼,好像是国公小姐送来的,字里行间好像是‘刺杀’,‘李家’之类的。”
“李家?”
三皇子目光微滞,京城里他知道的李家有一处与现在对应上,那人现在是尚书府的门客,那刺杀是
“哎”
五皇子还没留神,便看他迈步朝着皇后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
画舫内,映着湖光雪景。
“月稚的消息?”
皇后端起苏女官为她温好的酒,抬眸看满身寒气的三皇子,他一路追来,还在小幅度喘着气。
三皇子道:“她不在宫里,对吗?”
皇后凝神思索了一会,答非所问,“那日你也在长公主府吧。”
三皇子一默。
“没为她出头,倒反过来冷嘲热讽。”皇后轻笑着摇头,“帮着要她命的人,来假关怀什么呢。”
三皇子感觉脖颈像是被一双大手掐紧,使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那日的事长公主也与他说了,他知道是他们错怪了宋月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