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
他眸光微转,轻飘飘的落在捕头身上,再是淡淡的笑了下,随着她的脚步离开。
夜里的猫儿小声的叫唤,被人的脚步声一惊,跑开到很远处。
夜灯虽比不过月光,但依旧微弱的照亮了路面。
童南带着人先行一步,宋月稚便慢悠悠的往马车的方向行径,江汶琛与她并肩,刻意放慢了步子。
他道:“是早就设计好的?”
“我来的时候便发觉最近多了夜巡的人,按照我带的这些人手,对待那些恶徒自然不够,于是我先一步和他们打了招呼。”
“轮页桥南边是死胡同,隔着水路,他们只能从北边走。”
不管他们怎么走,最后都会路径那条路,最后被官府的人堵住。
江汶琛夸她,“厉害,但为什么把人交给你?”
宋月稚忽然靠近了他,一只手放到嘴边,像是说悄悄话般的和他透露。
“我与他们说,那些人是清莺坊的奴仆,想要脱离控制,但他们的身契还在清莺坊,到时候若是瞧见了,不需要动手,帮我把人堵着就行了。”
这只是个小忙,只要留着盘问两句,她就会将人带来,到时候他们再想跑就难了。
怪就怪在,这群人以为他们是宋月稚搬来的救兵,还没跑就举手投降。
利用公差,知法犯法。
江汶琛有些意外,却是道:“我以为你会带人硬抗呢。”
“怎会。”她忽然浅浅的弯唇,抬起眸子,“公子教我的,什么事都得以自己为先,我不想受伤,再让旁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