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汶琛叹气,“只是观里的老道又该念叨了,这样穷着不是办法。”
“常公子那应该还有些储备。”
“不用他的。”江汶琛拿过他手里的袋子,往外头走,“你回去把我们带来的那些孤本高价卖了,摁一下那个印,往高了忽悠。”
卖自己的真迹。
赵趁给他竖大拇指,“好嘞,那公子咱们现在去哪?”
江汶琛笑了笑,“去送礼。”
“啊?”赵趁懵了懵,“给谁送礼啊,再说咱们哪来的钱送礼?”
颀长的身姿迈着长腿直直往前走,抛了抛手上的蜜饯,“这就是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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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昂的楼檐下很快来了几个小厮,接着把人请到里边。
宋月稚刚从听竹居回来,那边的艺娘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瞧见了什么宝贝,比起清莺坊的人还要虎狼。
这才脱身回濯院,便听闻有人来找她。
远远的看到一个人抬首赏树梢的红梅,一身素衣瞧着很是单薄,黛瓦落下些碎雪到了那人肩头,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
微微侧目,便瞧见了她,再转身轻笑着和她打招呼。
宋月稚漫步走了过去,也笑了笑,“公子。”
他言语间充满随和,“在外面就听说了,这事圆满解决,特来贺喜。”
再伸手将手中的纸袋递给她,“这是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