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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谢,这人行事当真洒脱。

宋月稚不再多言,只是默默记在心底,她道:“只是怕牵连到公子。”

江汶琛浅笑回应,“若是今日大张旗鼓确实会有所波及,所幸万无一失。”

听他语调轻快,但宋月稚心里却莫名哽了一下,她今日所行确实大张旗鼓,素日在京城也是这样做的,其实这样做很快就能达到目的,最多不过是她的名声受损罢了。

她一向不在乎这些。

“公子。”宋月稚声音很小,也很闷沉,“我这样做,不对么?”

她不在乎,最后被长公主厌弃,她从小与长公主一起长大,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也会因为旁人所说不信自己。

清者自清不是吗?

江汶琛诧异了一瞬。

很多人不愿直视自己的问题,他适才那样说也只是稍稍提点一声,他与这位小姐不过是萍水路人,他不好多说旁人对错,很冒犯,也很不讨喜。

但没想她会直接问出来。

像一头小兽在撞破头皮后的迷惘。

于是他道:“心是对的。”又侧目看她,“但方式不对。”

宋月稚抬眼与他对上,“何为方式不对?”

江汶琛将事情前后来来回回过了一遍脑海,好一会功夫才与她说:“小姐想想,他们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

听竹居这般周折,又是换人又是逼迫,这般行事最后的目的不就是

“是让我来,是为了毁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