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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稚一眨不眨的看她,“放了人,我放你走。”

她瞳色浅浅,望着人的时候柔柔软软,激起人无限的保护欲,可现如望入她的眼底,只觉森森寒意。

今王主事开始猛的扑腾起来,无限的慌意中涌现一丝清明,当众之下,宋月稚怎么敢强行带走她。

提刀挟持,她不要名声了吗?

呛水中猛然抓住这块浮木,王主事抵死挣扎起来,甚至因为剧烈的动作腰间和手臂无意间划过刀刃,疼的她发髻散乱,双膝发软。

宋月稚没托住她,等王主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时,手腕轻轻一转,望见沾染的一丝血迹。

她伸手要扣住她的脖子。

“杀人了救命啊!!”

王主事在她双手伸过来的一瞬间承着地面爬了起来,身后是豺狼,她踉踉跄跄的往后爬了几步,脑袋都有些发晕。

转首将目光落在最拐角的一处雅阁,赭红的纱屏遮挡看不见其中,但透过下方的空隙,她瞧见了一双短筒靴,心下骤然一喜。

她双手忙脚乱的往里边跑去,宋月稚目光追随着她的脚步,并没有急迫的追上去。

她捏紧了刀柄,再是一步一步随着她过去。

她既然选择如此堂而皇之的将人挟持,就不怕旁人议论。

清莺坊是母亲的心血,而她只是叫宋晚罢了,既无相干,便不会牵连。

入了雅阁,只见王主事跌跌撞撞的到了那宾客的脚边,在墨青衣袍下哭声力喊,“我是这的主事!救我,清莺坊的人要杀我!”

她妆都哭花了,脸上糊的简直像个女鬼。

这雅间内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她们听竹居的娘子,但她一来就瞧出这位公子才是正主,这才上前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