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上瞬间寂静了。
为了避免再和童夕对峙,宋月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柔弱无力道:“想是昨日没穿衣裳冻着了,我……我先回去歇息,你让人去好好招待那位公子,再多表些谢意,万不可怠慢。”
“哎姑娘!”
说罢宋月稚已经拉着铃可往里走了,她脚步好似生了风,背影居然看出了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玲可被拉着走了,童夕无奈,只好认命去了清莺坊。
—
清莺坊
坐在雅阁内的人朝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景看去,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四周琴声悠悠,高阁内一位娘子清嗓唱着小调,很是悦耳动听。
赵趁啧啧称奇,“清莺坊真是名不虚传,这曲子也太妙了些,真想坐着听一下午,再闲谈游戏,我以前还奇怪那些个酸臭书生为什么老喜欢来这,可真当是仙境。”
“仙境不仙境不知道,刚刚可是瞧着外头有人闹事,大场子还有人砸呢。”
来的时候就见外头在吵,聚了好些人,要不是他们此行有目的,倒是想凑凑热闹。
“同行相争,未免干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江汶琛摆了摆手不想再谈这些,清莺坊的是非可不干他的事,他将短刀别在腰间,又去拿那桌上的酒盏,隔壁的人闲谈正欢,见他们几个单独坐着,便有人上来攀谈。
“我见公子面生的很,想必是才来溱安的吧?”那人着一身青布衫,笑眯眯的自我介绍说:“鄙人许材,栋梁之材的材。”
“江汶琛。”江汶琛直言不讳报上名,回笑着,“许举人家的才子,早有耳闻。”
没想着居然认得,许材挠头不好意思道:“什么才子,都是都是外边乱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