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最不想记起那些往事,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总是难过的,就叫她别再提。
宋月稚轻声道:“到时候看看那徐家是个什么样再说。”
到底是书香门第,不能出了一个坏心眼的就打为一党,只要不闹,她还是愿意相安无事的。
外头的铃可刚放走了鸽子,转瞬惊呼一声,“姑娘!下雪了!”
听闻此言,宋月稚从踏上起身,白色鹅羽曳地掠过地面,她一路跑到雕花窗前,伸手去推那窗。
身后的童夕叫她,“姑娘穿鞋!”
梅香与冷香一齐袭来,身旁的铃可打了一个冷战,宋月稚也冷,但她目光都落在面前点点如绒花纷落的雪上,绢灯笼罩外,夜色深厚。
铃可伸手去触那雪花,笑着道:“北边雪下的倒是早。”
京都雪来的晚些,又时常伴着雨,像这样羽绒般的大雪倒是很少见到。
童夕给宋月稚穿鞋,语气闷闷,“姑娘身子娇贵,前些日子病才好,这是想染风寒么?”
宋月稚神色亮亮的,她穿好鞋转头对童夕道:“我们出去看雪好不好?”
旁边的铃可也是亮着眼睛,明显是附和的,但童夕却轻轻抿了唇像是不太准许,但她也拗不过姑娘,平日里这种事都是席妈妈和艿绣拦着,现在出门在外,她说的话怕是宋月稚也不听。
于是她为她套了好几层衣裳,在外系好厚实的斗篷,又将那汤婆子塞进她怀里,看保暖措施到位,这才随着出了门。
这时候才过亥时,三个人放轻了声音下楼,这些来来往往的商旅人士,大多是没有她们这种闲情逸致的,是以十分安静,前边一个人都没有。
客栈里正好有座小亭子,铃可将灯笼放在一旁,昏暗的灯光便照亮一翁雪色,屋檐上已经积了不少,植被上着了素装,吸入胸内的全是寒气。
宋月稚在碰了碰树叶上的积雪,将童夕脸色都看的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