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成栋从抓来的鞑|子口中得知此事时直接将手里的茶杯摔到了地上,口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五里开外就放火,幸亏我们的人发现的早!为了防着被我们发现,你们可汗倒是肯下血本,竟是将那么多牧民的性命都弃之不顾!”
那俘虏非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昂着头满脸尽是傲气:“不过是些贱民,在这漠北不知道有多少私自与你们汉民通婚,生下来的也都是些杂种,他们的性命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祝成栋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言论,眼里尽是不可置信:“与汉人通婚便是杂种,难道你们往上数个五辈十辈的都没有汉民祖先了么?”
“若我们也是这样的杂种,死不足惜!”那被按在地上的鞑|子满脸尽是戾气:“你们汉人最是狡诈,不过是占着有利的位置罢了,怎么能和我们草原上的雄鹰相提并论?早晚有一天这些土地都是我们鞑靼的!”
鞑靼人脾气和他们的身板儿一样硬,祝成栋总不能把这鞑|子真的宰了杀鸡儆猴,那这刚太平了没几日的漠北就又要厮杀起来了。
可鞑|子都欺负到了家门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他们还以为大周的儿郎是好欺负的。
祝成栋便和褚老将军合计着,怎么着也要报复回去,让鞑靼自食恶果,知道一下被火烧屁股是个什么滋味。
过了几日,京中收到了祝成栋送回来的捷报。
大周这边派了人易容成鞑靼来放火的这几人,跑到鞑靼兵营里和祝成栋来了个里应外合,将鞑靼兵营的粮草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消息一到京城,所有人都为之大振,大周估计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小国,与鞑靼的争斗其实一直都没有太过,毕竟只要有一方下了黑手,这战事就少不得要打个几年了。而鞑靼对于大周,一直都没有这样的顾及。
草原上的牧民多是比较刚烈的性子,对于大周这样的顾虑,他们倒是不用考虑这么多。周围的小国与鞑靼都是胡人,总要多偏心鞑靼多一点的。而且鞑靼的土地并不肥沃,大周良田却多得很,他们总还是想在大周这边讨点好处的。
此战大捷,一来没有让大周在兵力上伤筋动骨,二来又让鞑靼一时来不及补给,短时间内无法对大周出手,同时也震慑了周围的小国,提醒他们不要对大周造次。
这计策妙就妙在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鞑靼先动的手,实在没有立场说大周下手太黑,计策太毒。
安子慕得到这消息龙颜大悦,祝成栋和褚老将军夫妇都在漠北,不好太奢,赏赐总不能往漠北送,齐州离得又远。再者说,顾之遥的提醒也是这场博弈的最大助力,得亏他近些日子自己看了不少《周易》和《奇门遁甲》这些所谓的杂书,连夜观星象都学会了,所幸将赏赐一股脑都送进了馥园。
褚丹诚和顾之遥的私产不少,干脆就将赏赐一半放到了褚明月的嫁妆里,只等老将军回来了好送褚明月风风光光地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