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我的祖宗诶!”马倌儿一看到是这几位来了忙上前来赶人,“您可少带三位虎大爷来吧,我们这儿的马有些都已经吓得不肯好好吃草了,都饿瘦了啊!”
“我就看看踏雪……”顾之遥也不想让马倌太难做,这会儿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看看它长大了没有。”
“哪儿能长不大呢?”那马倌儿赔笑道,其实他也怕这几只老虎,尤其是那霜降大爷,那一双虎目跟成了精一样,叫它看一眼就仿佛赤裸裸得,要不怎么说这些畜生都多少会染上点主子的脾性儿呢?
马倌儿擦擦汗,“您这三天两头地来这儿看,它就是感念您惦记着,也得长大啊。”
顾之遥不信他这鬼话,吃得好才能长大,哪儿有什么感念不感念的,不过看到踏雪吃草料吃得好,也便放心去找褚丹诚了。
一人三虎又朝著书房去了,像土匪下山一般,所经之处无不被这四位的土匪气质着实震撼了一把。
褚丹诚正在书房写着什么,阳光透进去将他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在秀挺的鼻梁上。他一只手沐浴在阳光中握着毛笔写写画画,另一只手在阴影里按着宣纸的一角。
顾之遥看着这样的褚丹诚,心中突然有种“因为哥哥断袖真的一点都不奇怪,这样的脸这样的人物,会有谁不爱呢?”
第138章 故梦流月去无声,祖孙同阁看新晴
褚丹诚没用抬头就猜到是顾之遥来了,但他还是抬起头来看他。
顾之遥背着光坐在黄豆糕的背上,就在书房门口,黄豆糕的毛在阳光下依稀透出些许光线,毛茸茸得。
顾之遥正看向自己,即使不用对着光,也能看见他眸中的深情。
他想起来自己当年看见顾之遥一身朱红色的圆领袍,骑在牡丹的背上,举起手朝着自己挥两下,而后“嗒嗒嗒”地疾驰过来,春风吹起他额角的碎发,他笑得眉眼都像一泓弯弯的明月:“哥哥,看我,俊不俊?”
那时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头小鹿撞了一下,心中一盘棋局全叫小蒜苗儿给搅乱了。
如今几年过去了,再看到顾之遥自己还是会心动不已。换做是从前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还会有如此深情又长情的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