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帐篷,看到褚丹诚的眼神祝成栋便知道自己又做了那不识趣儿的,也不觉得别扭,大大方方地坐到俩人旁边,“诶我说,姨母之前真的知道你俩的事儿?”
褚丹诚斜睨着他,问道:“羊呢?”
“嗨,让八宝牵去喂小老虎了,牵帐篷里来味儿多大。”
“你还知道味儿大?”顾之遥忍不住翻个白眼,“自从我和哥哥带了云实它们回来,你就三天两头往我们这儿牵奶羊来,你当他们是什么饕餮巨兽么?”
“小老虎吃多点又不打紧,”祝成栋又从袖子里捞出俩核桃来,习惯性地开始盘,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将手中的核桃咔嚓一声捏碎了,“你说什么?云实?谁给起得名儿?”
“我。”顾之遥从祝成栋手里捡核桃仁,喂给褚丹诚一个,然后自己也吃了一块,“云实花多好看。”
祝成栋觉得有点无语,云实花是好看,问题是人家是老虎啊,怎么又起这么香香甜甜的名字。要不是顾之遥给小老虎起这种名字,他都要忘了,这位可是会给汗血宝马起名叫牡丹的主儿。
“那那只白色的呢?”
“水仙。”
“还有只最小的?”
“黄豆糕。”顾之遥把祝成栋手心中的核桃仁捡干净,和褚丹诚都吃了,然后拍拍手心,把渣子抖到了地上。
“这回怎么不取花名了?”祝成栋奇道。
顾之遥又翻了个白眼,“黄豆糕是母的!公的和母的能取一样的名儿么?”
祝成栋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叹服地鼓起掌来,“遥儿你这个取名儿法表哥真是叹为观止。”
结果拍了自己一腿核桃壳。
“难道要像表哥一样,不是奔雷就是闪电,俗不俗啊?”顾之遥嬉皮笑脸,觉得吃完核桃仁儿嗓子有点干,拿起煮上的茶壶给自己和褚丹诚各斟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