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丹诚揉了两下牡丹的脖子,又摸摸它鼻子,感觉入手竟有些润泽潮湿感。
牡丹的头上向来都是干烘烘一片,从来没见过这种状况,也不知是天冷了马儿开始流些鼻水了,还是在哪里蹭脏了。
褚丹诚把手收回来,抬手看掌心里的润泽感到底是什么,却不想触目一片殷红。
是血!
牡丹是烈马,除了褚丹诚和顾之遥谁都不让碰,平日里就是下人们给它喂食都要顺着这位大爷的脾气。
所以,牡丹鼻子附近的血迹是从何而来的呢?
褚丹诚眉头皱在一起,他心中隐隐有一个猜猜,毕竟小蒜苗儿是去了宫中那样的地方,一步行差踏错便要将自身置于险境。
莫不是自家的小孩儿从宫里面出来了,还受了伤?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提步向马厩里走,去看牡丹的马槽。
“主子,马厩里腌臜,让奴才去罢!”四喜见褚丹诚往马厩里走,唬了一跳,忙上前去想要代他进去。
褚丹诚抬手拦住四喜,摇摇头,自己径直走进去。
马厩里定是要比外面腌臜的,就是馥园里奴才收拾的干净,也难免会有牲口味儿。褚丹诚本就好洁,走进去便被味道熏了一脸。他用袖子掩住口鼻,略微皱了皱眉,脚步却不停。
马槽上方没有挂灯,有些暗,看不清里面都有些什么,四喜忙把灯笼提过来给褚丹诚照亮,就见牡丹的马槽里赫然比别的马槽多了几个草饼子。
褚丹诚看见草饼子目光微顿,弯下身,伸手要去马槽里将草饼子拿出来。
牡丹被抢了口粮很是不高兴,倒是也没咬褚丹诚,只在原地跺跺脚,又打了个响鼻。
四喜在一旁提心吊胆地看着,生怕牡丹一个不高兴把褚丹诚咬了,毕竟那可是这个家里第二惹不起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