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遥想了想,溜到小宫女的房中,偷了身衣裳出来。
他躲在角落里换了衣裳梳了头,这身衣裳有点小,穿到他身上有些捉襟见肘的。
也幸亏顾之遥骨架还未完全长开,如果自己是褚丹诚或者祝成栋那样的身形,怕不是连扣子都系不上。
他施施然地走到宋如月的房外,敲了敲门。
“谁?”
“姐姐,是奴婢。”顾之遥捏着嗓子应了一声,他现在正在变声,嗓子略微带点沙,不像小时候那样说话软糯糯得。不捏着嗓子,怕不是整个院子的太监都要起疑是哪来个公鸭嗓,怎么声音比他们还粗。
宋如月听见顾之遥的声音后便趿拉着鞋,嗒嗒嗒走出来开门,见是顾之遥便忙把他拉到房间里去关了门。
“你怎么进宫里来了?”宋如月提心吊胆了一天,如今终于能有机会同他说话,急的调子都有些变了。
她昨夜就发现影卫换了个人,一晚上都在等顾之遥来找自己,一听见外面人唤姐姐,边听出来了。
这儿的小宫女都是唤自己姑姑的,能唤出姐姐二字,便不是这宫里头的人。
那门外的人是谁,便不言而喻了。
“我来给那位送点好料,叫她尝尝自己的好东西。”顾之遥进了屋便不再捏着嗓子,低声答道。
“你太冒险了!”宋如月在地上来回疾走几步,“这院里的太监个个会武,你万一被抓到了可如何是好?”
顾之遥摇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宋如月看着顾之遥的神情,还想说什么,嘴巴动了两下,终是什么都没说。
她看顾之遥的神情,虽是不明显,眼中的神采却不同于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