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喜欢上了这个人,又不能将心底的话剖白给他听呢?
“哥哥还没说到底是榜眼还是探花呢!”顾之遥捂着脑门往后躲了躲,龇牙咧嘴地装疼。
褚清风在边上本是看戏,此时却突然觉得牙酸,嘴里的糖也不甜了,考上状元的喜悦也不上头了,倒想把那兄弟俩拎起来一人灌一碗蒙、汗、药,让他们俩别再出声。
虽然,本来这喜悦也并不如何上头,状元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探花。”秦庸笑了一下,“到底还是那枚护身符管用。”
哪有什么护身符,香囊倒是有一个,顾之遥自然知道秦庸说的护身符是何物,忍不住臊红了脸,又怕被旁边这两位哥哥看见,清清嗓子转移话题:“连考三天,哥哥们累了罢?回到家中可要好好歇歇了。”
他有心转移话题,有的人却并不打算放过他,褚清风斜眼看过来:“什么护身符,我怎么没有?”
第44章 吾家有弟善庖厨,状元爷携妹离家
这护身符褚清风当然不会有,那可是顾之遥亲手缝的。
顾之遥讷讷,不知道怎么说这事,秦庸当然也不会多这个嘴。只是顾之遥自觉实在对表哥不起,自己小时候人家还送衣裳给自己,自己却连个香囊都没有送过。
马车里空气似乎凝滞住了,一时间尴尬非常,兄弟三人谁也不讲话,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糖球撞击牙齿的声音。
“咔嚓”褚清风面无表情地咬碎了那颗糖,再看看旁边一个看天一个看地的好哥俩,深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在这车里头坐着。
甚至体会到了祝成栋宁愿找影二切磋易容术藏身法,也不愿与这兄弟俩独处的心情了。
实在是……忒腻歪了。
兄弟三人回到秦府的时候,前院依旧安静着,想来秦正齐今日在翰林院当值,而秦贤身子还没好利索,自然也不会没事跑出来散心。
兄弟三人回到后院,褚琅今日身子不大爽利,便没去门口迎着,只坐在凉亭里,屁股下面垫了软垫,手里搅着一碗红枣银耳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