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二一愣,摇头:“被人砸了后脑勺会马上就死。”
说完这句,两人猛地对视,那这血字是怎么留下来的?
影二霍地站起身,看来今晚不算白来,起码这个“庸”字不会是陈氏临死前留下来的,而很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写上去的。
“影二,等下!”宋芝瑶急急叫住影二,“你往假山旁边站近点。”
影二闻言马上向假山靠近,宋芝瑶睁大了眼睛惊道:“假山上的血迹怎么都和你差不多高了?陈姐姐没有这么高的!”
影二比秦庸还高一些,在成年男子中绝对算是高挑了,而陈氏身高在女子中也并不算出众,假山上血迹最多的位置竟是和影二差不多高。
原以为陈氏是被恶徒推到假山上撞破头才丢了命,现下看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陈氏的头根本碰不到这么高的地方,自然不会是被推倒才撞到了头。
有了这些发现,宋芝瑶精神大振,忙和影二再次细细搜寻起来。
这次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宋芝瑶再找不出其他的,心内又记挂着秦庸,不好再多留,两人只得又翻了墙离开绣坊。
不过这些发现也已足够,有这些证据在,无论如何秦庸都不会被判罪了。
……
翌日上午,下邳城衙门升堂审案。
下邳城的县官老爷坐在案桌后面,堂上跪着陈妈妈,陈氏的尸体被从义庄抬了过来,秦庸是京中派来的特使,见了县官不必下跪,带了镣铐立在庭中。
衙门口乌泱泱地围满了人,都想看看绣坊毁了容的绣娘起了歹心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本以为是个面目可憎穷凶极恶之人,但秦庸毕竟生在秦家,就算秦老爷再如何不宠,通身的大家世族气派也是抹不去的。见到嫌犯竟是秦庸这样的,一时堂下议论不断。
县官拍了两下惊堂木,众人才静下来,主簿代县官把案子说了一遍,县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