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星闭眼理了理思绪,终于开口,“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算和解。就爽快一点,用我们以前的方式解决。”
怕薄桢言不相信,陆眠星借着底气又解释道:“以前不是都这样吗?”
陆眠星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不自觉带出了些撒娇的意味。
既往不咎,视而不见。
这八个字,薄桢言和她都明白得很。
没有什么事解决不了。
只要肯放弃。
像只小乌龟的陆眠星一直贯彻这个原则,也没觉得哪里不妥。
“你真想这样?”薄桢言只是问,话里没有态度,语气很平静,和问这个问题时候判若两人。
“就这样。不…好吗?”偷瞄了眼薄桢言的反应,陆眠星松了口气,磕磕绊绊给自己找底气。
薄桢言倒是应:“哪里好了?”
陆眠星看薄桢言又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看着让人恨得牙痒痒,她都说不计较了,还要她怎样,压不住心里那团气,反驳,“哪里不好了?”
薄桢言淡淡道。
“理由有二。”
“第一,既往不咎太便宜我了。”
“第二,我不能对你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