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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没持续很久,害怕也被陆眠星克服,陆眠星晃过神,盯了一眼迟迟未亮起的屏幕。
雨越下越大了。
即便是不喜欢了,终究还是担心的。
几番犹豫,也没给薄桢言打电话,只是看着时间发怔。
客厅的电话响起,温柔带些急切的声音在陆眠星接通之后顺着话筒传了过来。
“言言。”
陆眠星犹豫了下,“伯母,是我。”
薄母分明是没料到陆眠星在,又迟疑了下,声音里的急切也压了下去,“是星星吗?言言不在吗?”
陆眠星:“嗯。”
“星星,现在我联系不上言言,你能帮忙联系一下吗?”
她?她被无缘无故带到国外的时候,她也想过给薄桢言打电话。那个时候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那英文也是半吊子,身边除了一个阿姨,谁也没有,也只记得薄桢言的电话。
连半夜发起烧来,都无人求助,那时生病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都是薄桢言。
薄桢言的电话,没换。
接通的那一刻,她满是欢喜。
薄桢言挂了,满心欢喜被一盆凉水浇的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