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尽管欣喜得不知所措,却依旧只是故作冷静地说一声:早。
少年时不知道如何藏着喜欢,只能用讨厌来掩盖。而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喜欢,只能轻描淡写带过。
陆眠星见薄桢言许久没再说话,也知道他们之间尽管说要好好相处,但终究有了隔阂,指了指房间里,“那没什么事,我先洗漱了。”
“嗯。等一下……一起去训练。”
陆眠星迟疑了下,应了声:“好。”
留给国赛的时间不多,从系里的意思也是让选手腾出更多时间训练,连同轻松的周日都被占用。
换了身衣服,陆眠星往包里塞了点药,出了门。
门外薄桢言似乎等了许久,面上没有不耐的神色,见她出来,略微冷淡的桃花眼压了压眸色 。
七年来独来独往,陆眠星甚至有些记不清和薄桢言一起上学的日子。却依旧记得薄桢言每次被她拖着迟到,一起罚站的样子。
无尽纵容下,口是心非地对她说:陆眠星,下次再迟到,明天别和我一起上学。
可第二天他还是会站在门口等她。
那时候,薄桢言也是用这样一副神色看她,欣喜又克制。
陆眠星笑了笑:“等了很久吗?”
“没有。走吧。”
薄桢言把手插回口袋里,收回视线走在前头。她跟在身后。
一如曾经。